第一章 生活习俗
第一节 服 饰
一、衣裤
男子衣裤 明清以来,丹阳男人服装款式多样,先后流行长袍、马褂、短衫、西服、中山服以及现代盛行的宽松或紧身流行装等。清末,丹阳男子礼服上身大多内穿对襟小布褂,外穿长衣。长衣长至脚面,单层为衫(称长衫),双层为袍(称夹袍),冬季御寒还有棉袍、皮袍等。长衣可外罩马褂(对襟短褂,本为满人骑服)或马甲。农民、市民一般外着短衣,长至臂部,其单者称小褂,双层称夹袄,还有棉袄,皮袄等。外衣腰间一般束腰带,腰带有保暖、上劲和揣挂小物件等功用。民国以后,长衣渐不束带,不罩马褂、马甲。其时,中山服、西服、学生服、衬衫等渐在社会上层和知识分子中流行,但很多人仍穿长衫、短褂。50年代,长衫淘汰,男子外衣盛行中山装、列宁装、学生服、军装、工作服等;内衣除对襟布褂外,衬衣、背心、毛绒衣、绒衣等迅速普及。至80年代,传统中式服装很少有人穿着,中山装穿着者亦渐少,继之而起的是西装、运动服、茄克、风衣、牛仔服、滑雪衫等各种服装。
女子衣裤 清代,丹阳女子上衣无论大小内外,均为大襟右衽。外衣宽大,衣长至膝;袖管宽大,袖长过腕。未婚女子,衣领下常绣一些花草纹样。妇女下身着大腰大管长裤。女衣袖口、衣边、裤管都镶滚边。劳动妇女一般系围裙。清末民初,女子衣裤渐渐缩小,滚边亦由阔改窄。20年代后期至40年代,城内太太、小姐和一些青年女学生喜穿旗袍,农妇及一般民女服饰无多大变化,只是随着季节不同,着装有单夹棉之分,时女子服装鲜见对襟者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女子穿列宁装的渐多,亦有穿中山装、青年装、军装的,色彩多为黑、白、蓝、草绿色。80年代起,女子服装争芳斗艳,趋向艳丽、紧身、轻捷,各种时装不断翻新,女子普遍着春秋衫、茄克衫、蝙蝠衫、运动服、旗袍、百折裙、直筒裙、风衣、滑雪衫等。
传统的审美习俗,以女子突出上怀和露出体肤为羞。自民国始,受西方审美习俗影响,城市审美习俗逐渐改变,女子以曲线为美,颈、臂、腿逐渐亦可暴露。80年代,随着国门开放,尤其是城市青年女子衣服普遍趋于露、透、瘦。但传统审美习俗仍然存在,并在一定程度上发挥影响。
儿童衣裤 儿童衣裤较简易,宽松、易穿脱。旧时,内衣内裤常以大人旧衣改制,这样不磨皮肤。有的冬季内衣裤以柔软保暖的绒布制作。外衣色彩鲜艳,常绣以动物、花卉图案。幼时上身一般穿小褂,下穿开裆裤。夏天单勒肚兜,冬季上身穿小棉袄,下穿小棉裤。有的穿连脚蹬的棉裤,无须另穿小棉鞋。四、五岁能自控大小便时改穿连裆裤。稍长,衣饰同成人。近几年来,儿童男女服装争奇斗妍,花式多样,尤以女孩衣服艳人。
二、鞋帽
鞋 清末民初,男子都穿手工制作的布鞋。鞋底布质,以几十层旧布累叠,再以棉(麻)线密密纳成。厚度约一厘米。布鞋讲究白底黑帮,有单棉之分。鞋帮依高矮分为靴和鞋,前者鞋帮高于踝骨,后者低于踝骨。单鞋鞋口有方、圆、尖之分,多为“浅脸型”,仅没足趾。有的在鞋口前部缝连鞋舌,称鸭舌头鞋。青年中曾流行深脸鞋,鞋脸盖住脚面,鞋头宽大,像鲢鱼头,俗称鲢鱼头鞋。20世纪20年代,丹阳城内始有穿胶鞋和皮鞋者。60年代后,工厂生产的塑料底、橡胶底以及布底的机制布鞋逐渐取代家庭手工缝制的布鞋。1980年前后,皮鞋在大众中普及。且各式旅游鞋、运动鞋迅速流行。鞋底也不再受白底黑帮限制,白、黑、褐、红等诸色皆有。
民国前,女子普遍缠足。所缠之足称“三寸金莲”。“金莲鞋”按鞋式分为高筒金莲鞋和低帮金莲鞋,前者为富家女子穿着,后者为平民女子穿着。按鞋尖样式分,宋元明多为翘头金莲鞋,清代为平头金莲鞋。按季节有棉、夹、单之分,夹布金莲鞋面又有硬、软之分。按帮式分有素色金莲鞋和绣花金莲鞋。按天气不同金莲鞋又有晴雨之分。雨鞋金莲有的钉铁钉防滑;有的在金莲鞋上抹桐油防水;有的为皮质套鞋,套在金莲外面,不透雨水。20年代则出现了雨胶金莲鞋。按鞋底分,有平底无跟的金莲鞋和高跟金莲鞋。为使金莲鞋美观以及求吉利,女子常在金莲鞋上装饰线球、铜铃、蝴蝶以及刺绣各种花鸟文字图案。辛亥革命后,女子缠足逐步废除,金莲鞋逐渐消失。民国时,丹阳女子爱穿绣花鞋,无论单鞋或棉鞋,在鞋前部绣上各种图案,有的鞋帮上也绣花,甚至将鞋底也纳出花纹。解放后,多为带搭襻的布单鞋,60年代起,多穿塑料鞋、橡胶鞋。80年代起,各式皮鞋普及。
鞋,按季节和天气分,又各不相同。夏天,50年代初人们一般穿木屐,六七十年代起,人们外出多穿塑料凉鞋。居家纳凉多穿塑料泡沫拖鞋。70年代,凉鞋质料多为皮革、人造革或橡胶等。冬天,人们多穿棉鞋。棉鞋由两片对称的鞋帮构成,其前面的结合部恰在鞋脸正中,故人称“一道脸”。棉鞋鞋帮一般略高于单鞋,鞋帮及鞋底均衬以棉花,鞋底也较厚。贫穷农民在冬天也有穿蒲鞋的。80年代,毛皮鞋、棉皮鞋逐渐普及。
鞋在许多传统民俗事项中具有重要作用。青年男女相爱后,姑娘自制布鞋一双赠于情郎。结婚时,新娘要为夫家全家人每人做一双鞋,俗称“全家福”。女子结婚时一般穿色彩鲜艳的花鞋,鞋面粉红或大红色,鞋脸上绣着双喜或喜庆花卉以图吉利。女子忌穿破鞋,因“破鞋”是淫乱女子的代称。
俗规要“给脚上规矩”,妇女自不必说,男子的鞋也都偏紧。为了解决拔鞋的困难,一些童鞋甚至成人鞋在鞋后缀一拔襟,便于穿鞋;还有的使用“鞋拔子”提鞋。现在不再讲究给脚上什么“规矩”,亦很难见鞋拔子。
帽 清代至民初,男子多戴黑色瓜皮帽。此帽由6块三角形布缝制而成,无帽檐,故又称“六块瓦”。帽顶为玛瑙或绒结,前额正中处镶嵌一块小玉片。帽型有两类,一是尖顶型,又叫青年帽;二是平顶型,又叫老头帽。瓜皮帽形似荷花蓓蕾,似观音菩萨的莲花座,故雅称为观音帽。瓜皮帽又应六六大顺之意,迷信者以为戴上此帽可免灾避邪。帽质料有缎、呢、布等,忌用绸(音同愁)。20年代,各式帽子增多,农民冬天多戴毡帽,分有护耳、无护耳两种。也有戴套头帽的。套头帽为长圆筒形,平时折叠三层戴在头上,风大寒冷时,可将折起部分放下直至颈部,露出两个眼孔,不遮视线。市民或有身分者多戴礼帽、白盔帽、鸭舌帽,以及针织绒线帽和棉织火车头帽。50~70年代,男子帽子形式多依人民解放军军帽式样,有棉、单之分,但颜色、质料不尽相同。夏天戴草帽。妇女帽式变化也较大。清末至民国年间,妇女多戴勒子,由两片状如上弦月形黑色帽片连结而成。帽片多由黑缎、黑平绒等作面子,红线布作里子,内夹薄棉絮。勒子戴在头上,前额压住发际,两侧半掩耳,护住双鬓,系在脑后。在两帽片相连的前额处嵌以玉石或球子。青年女子常在耳处绣花。丹阳西门、北门外妇女多扎土布头巾,头巾多为自织黑白润条。50年代以后,商店里有各式机织头巾销售,姑娘、少妇的头巾色彩渐趋俏丽,鲜红、淡黄、苹果绿都有。亦有以各种花色的长方形机织毛巾作头巾者。今男女服装或童衣有在衣领上加接风帽的做法,有的直接缝制在衣服上,有的用钮扣、拉链联结在衣领上。遇风寒可戴起来遮护,不戴就放在背后。
夏日遮阳,农妇普遍戴草帽或斗笠。草帽多以麦秸编织,也有用席草编织的。农村青年妇女或少妇多戴篾帽,用头青或二青薄篾片织制而成,为圆椎形,上尖下宽。圆形帽沿成6边6角,帽内置一、二寸高周长略小于头围的环状圆篾丝箍,箍下垂数根用各色圆珠串成的带子,煞是华丽。帽外部上端画上如意花纹联成整体,中下面在6角之间的面上画上各种图案花卉,然后用桐油固定保护。这种篾帽不但可防日晒、雨淋,也是一件艺术品。
帽子的颜色多为黑色,寓意为“黑色宰相”、“贵人戴乌纱”。婴儿帽和青年妇女帽也用红色。帽忌白色,俗以白色为孝色、丧色,所以孝帽为白色。男子帽忌绿色。今帽诸色都有,太阳帽多为白色,黑色帽因不美观反却少见。
思考题:请你举出两件带有明显时代烙印的服饰(男、女各一件)?
第二节 饮 食
一、家庭与待客饮食
家庭饮食 丹阳人以大米为主粮,通常是两粥一饭,即早晚粥,中午饭。大米主要有粳米、籼米和糯米。早上粥一般是大麦粥加米粉米团子,或米粥,也有人家吃泡饭的;晚上粥多为咸粥、汤面;中午饭均为大米饭。米饭有两种,一种是煮(焖)饭,即将米加上适量水置于锅内煮焖;另一种是捞饭,是将米加上较多的水煮沸后,用笊篱捞上置于饭篮内再蒸烧,水内留下少量米烧粥。丹阳人以大米为主食,大米食品主要有三类,一类是米饭类,品种有粳米饭、籼米饭、糯米饭。米饭又分咸菜饭和淡白饭。咸菜饭又分青菜咸饭、白菜咸饭等;淡白饭又分纯淡白饭、豆淡白饭、番瓜淡白饭等等。二类是米粥类,品种有淡米粥(即白粥)、咸米粥、豆米粥、瓜米粥等。三类是米粉食品类,即将大米加工成米粉后而制作的食品,如粉米团粉糕、粉丝、粉粥等。丹阳人很讲究“吃饭”,以粳米和菜,加上猪油做的饭味美价廉;以籼米饭炒蛋又是一种吃法,入味可口、有营养;而以糯米饭撒上桂花、玫瑰、红绿丝和豆沙,民称是八宝饭,多用于招待宾客。面粉亦是丹阳人主食之一,仅次于大米。面粉通常是指小麦面,而在丹阳还有元麦面、大麦面、荞麦面。丹阳小麦面食品种类繁多,主要有面条、馒首、包子、馄饨、面酱,以及油氽的油条、馓子,还有各种糕点等;元麦、大麦面的吃法则多与大米煮大麦粥。丹阳人吃大麦粥很普遍,可说家家都吃,农村人更是一年吃到头。“丹阳人大麦粥命”的说法就源于此。煮大麦粥并不复杂,锅内先将稀粥烧沸后和入大麦米见,再加适量石碱水,第二次烧沸即成。大麦粥香味扑鼻,吃起来很爽口,且很耐饥。每逢夏日,气温高,农事忙,在野外劳动一阵后,回到家喝一碗冷大麦粥,胜过防暑降温的饮料,确系充饥解渴的营养粥。大麦粥品种很多:有和米大麦粥,山芋大麦粥,芋艿大麦粥,咸大麦粥,纯大麦粥等。山芋大麦粥吃起来甜咝咝,芋艿大麦粥吃起来香喷喷,咸大麦粥吃起来咸味味,纯大麦粥乃解渴上品;经济不富裕的农家,中午煮一锅咸大麦粥,里面放一些山芋、芋艿,一家人劳动回来,每人吃上两碗,有滋有味,既爽口,又充饥,且有营养价值。
待客饮食 丹阳人待客饭菜以营养、时鲜、美味、省事为主,并力求精美。丹阳人请客,一般是在时令节日和婚嫁喜庆之期。时令节日主要宴请“走亲访友”之客,如春节的拜年,八月中秋晚辈送包(月饼)等;婚嫁喜庆之期主要宴请亲友贺客,如男婚、女嫁、寿庆、造房上梁、小孩弥月等等。
丹阳人十分讲究礼节,而且好客。60年代前在时令节日亲友登门之时,均以传统高规格的“六碗头”招待。所谓“六碗头”,即鱼、肉、劗肉、鸡、杂绘、豆腐,外加其他蔬菜。如在春节拜年之时,亲友进门首道待客之饮食是“烧茶”,即三个鸡蛋,一碗红枣,外加点心。20世纪70年代后,由于人民生活水平提高,“六碗头”的习俗被现代时尚的菜肴所替代,待客的场所许多人家已移至宾馆、酒家。
婚嫁喜庆是老百姓家中的大事,待客饮食的级别比时令节日更高一筹。旧时丹阳农村大都流行“六盆六”,即六个盆子、六个大菜。六个盆子是花生、瓜子、海蛰皮、卞蛋、肴肉、拷红萝卜;六个大菜是红烧鱼、红烧鸡块、红烧猪肉、红烧劗肉、杂烩、羊肉(夏季改换鸭肉或黄鳝、虾子等),最后上两碗肚肺汤或豆腐汤。比较富裕的人家,特别是丹阳城区较高档的筵席是“十二•四•六”,即十二个盆子、四个炒菜、六个大菜。十二个盆子是花生米、瓜子、桔子、梨子、海蛰皮、卞蛋、虾、爆鱼、肴肉、白斩鸡、脚爪、鸭肉;四个炒菜是虾仁、鸡丁、鱼片、腰片;六个大菜是全鸡、红烧鱼、蹄子、羊肉、蹄筋和海参。80年代后,农村人家婚嫁喜庆宴请宾客,均专聘厨师来家备制酒席,而城内和集镇人家则多在宾馆、酒家大筵亲友。都远远超过旧时的“六盆六”和“十二、四、六”的规格和档次,有些人家一桌酒价格逾千元之多。
二、点心与风味小吃
点心 点心是糕饼之类的小食品,民间俗称“茶食”。丹阳糕点东取苏式糕点、北取扬式糕点之长,形成了自己的风格。丹阳糕点选用上等细粮、优质油脂、精制食糖和蛋晶作主料,以果仁、蜜饯、肉类、乳制品、芝麻等作配料,辅以桂花、玫瑰等天然香料,制成形态各异和口味不同的饼、糕、酥、片、卷、包、点等品种,具有甜、软、糯、松、酥、香、脆的风味特色。丹阳糕点可分五大类:一是烘烤糕点类,俗称炉货制品,有各种酥饼、月饼、面包、蛋糕和京江饣齐等;二是油炸糕点类,有大京果、小京果、开口笑、一口酥等;三是熟粉糕点类,又称冷作制品,有薄荷丁、山渣糕、松子糕;四是水蒸糕点类,有云片糕、雪片糕、寿桃糕等;五是工艺糕点类,如浇花蛋糕、喜庆糕桃等。糕点的制作城内以同泰福南货店最有声誉;乡村以里庄著称,其大糕选料考究,配方独特,做工精细,味美质佳,具软似酥、甜似蜜、香赛兰、白如玉的特色。
丹阳糕点除常年品种外,不同节气亦有不同品种上市,有春饼、夏糕、秋果、冬糖之说。即春有酒酿饼、杏仁酥、桃酥;夏有绿豆糕、水发糕;秋有中秋月饼、麻果、巧果仁子;冬有花生糖、寸金糖等。特别是京江饣齐不受节气限制,常年有之,且延续至今。
风味小吃 丹阳风味小吃,品种繁多,四时不同,风味各异。其主要品种有豆腐脑(花)、豆浆、回卤干、豆腐干、香干、油炸臭豆腐干、面条、馄饨、水饺、汤圆、酒酿元宵、包子、烧卖、烧饼、糍饭、油条、麻米团、馓子、麻花、锅贴、油炸糍耙、油饼子、春卷、粽子、粘糕、荸荠串、山楂串、山楂糕、凉粉、茶叶蛋、炕山芋、煮藕、糖(沙)炒板栗、糖粥藕、绿豆粥、赤豆粥、八宝粥、炒屑、牛肉汤、鸭饺汤、莲子汤、羊肉汤、皮儿汤以及各种糕、饼、馒,各种风味的花生、蚕豆、瓜子等。其中以东乡(埤城、后巷)的羊肉,延陵的鸭饺,城内的豆腐花、小馄饶和牛肉锅贴最具特色。东乡羊肉以油而不腻、肥嫩可口而闻名遐迩,延陵鸭饺以清淡、鲜美、嫩酥、补阴舒肺为特色。城内的小馄饨、豆腐花是人见人爱的风味小吃。解放初,总前委设于丹阳城内戴家花园,指挥解放和接管上海,邓小平来丹阳的第一天晚上,与陈毅到街上就是吃的小馄饨,他们边吃边加赞美,连声说:“好吃,好吃”。
三、吃河豚
河豚味美有毒,食者易中毒身亡,丹阳有“拚死吃河豚”之说。渔民食河豚有4条规矩:①只打关照不邀请。某家要吃河豚,只先说一下,某日某顿吃河豚,愿来就来,不请。②要给钱。凡来吃河豚的,即是已分家的父子兄弟,也要放几个象征性的钱在桌上,然后再吃。③筷子自己取。主人不给吃河豚的人筷子,只将一把筷子丢在桌上,各人自拿一双。④厨师、主人先吃。河豚端上桌当大家的面厨师先吃,并郑重地说:“我吃过了”。然后主人吃,主人吃了大家才吃。上述四种规矩是为防止出了事故负法律责任采取的措施。
吃河豚还有三禁忌一准备,防止中毒。三禁忌:一是吃河豚时不喝酒。二是吃了河豚不能马上睡。三是吃了河豚之后不能喝茶水。一准备是准备芦根以解毒。吃河豚先吃芦根,或边吃芦根边吃河豚,或吃毕河豚吃芦根。
四、饮茶和饮酒
饮茶 丹阳人都爱喝茶。20世纪50年代前,四乡茶馆比比皆是,有的大集镇有20多家,小集镇也有近10家,许多村子也开设茶馆。茶在开门7件事之中,喝茶不仅解渴,也是人们精神上的一种享受和需要。
在人际交往中,请喝茶是重要的交际方式。来了客人,首先要敬上一杯茶。以茶待客是热情的表示,被敬茶者会觉得受到尊重与礼遇。旧习,敬茶时要把杯把子向着客人的右内侧,以便客人端杯方便。放置茶壶和为客倒茶,忌茶壶嘴对着客人。
茶在民俗中具有重要作用。劳动者进茶馆是解渴消饥,消闲者在茶馆是打发时光,经商者在茶馆多谈论生意,请亲朋好友进茶馆是为小聚,文人雅士常涉茶馆则吟诗酬唱。民间有“一女不喝二家茶”的说法,男方以茶相赠,女方收受,表示爱情专一,坚贞不移。因为传说茶树不能移栽,一移即死。
泡茶,须有宜茶之水。俗以山泉水最佳,天落水较好,江河水稍次,一般的井水因咸苦不宜泡茶。唐代张又新在《煎茶水记》一文中引用刘伯刍的话,把国内最宜煎茶的水分为七等,其中丹阳寺井水列居第四(广福寺前“玉乳泉”)饮茶之茶具主要为茶壶、茶碗、茶杯。饮茶主要用茶杯。讲究的人饮茶用茶碗(盖碗),分碗盖、碗、碗碟三部件。
泡茶方法有泡、冲、煮三法。把茶叶放在茶壶中以开水浸泡,茶从茶壶中倒入茶杯饮用,倒完再加开水,是为泡茶;把茶叶放在茶杯中,直接浸泡和饮用叫冲茶或沏茶;把茶叶放在冷水壶里煮开叫煮茶。丹阳人原多喜煮红茶,现喝绿茶的人逐渐增多,逐步养成了“冬红、夏绿”的饮茶习惯。
吃茶、品茗,丹阳茶客极为考究。老茶客不太爱喝“头货子”(第一次浸泡的茶水),而喜欢二货子”或“三货子”,俗称“君子酒,仆仆烟,第二开茶可吃到天边。”为了使头货茶就能泡出味来,沏茶时一般先用少数开水把茶叶浸泡一会,然后再冲开水。
饮酒 丹阳人饮酒可算是一绝。旧时,城乡内外酒肆林立,民间饮酒成习。吃酒名目繁多,如团圆酒、中秋酒、重阳酒、端午酒、结婚酒、上梁酒、祝寿酒、接风酒、利市酒、开业酒、满月酒、交周酒等等。丹阳酒俗以陈(白)酒为佳,因酒越陈越香醇。丹阳人喝酒又爱喝温酒,忌喝冷酒。酒宴斟酒时按坐次依次进行,酒壶嘴不能对着别人,否则称为失礼。
丹阳数人一起喝酒有行酒令、扌害拳的习俗。扌害拳时,两人同时出拳伸指喊数,喊中两人伸指之和者胜,负者罚饮。从一到十的十个数字,在一个地方是约定俗成的,不能随心所欲乱编。十个自然数的别称为:“一”称魁首,又叫独占鳌头或大魁首;“二”称俩好,又叫哥俩好、俩好;“三”称三星,又叫桃园三或魏蜀吴;“四”称如意,又叫四马投堂或四时如意;“五”称五魁,又叫五子登科或五魁首;“六”称六顺,又叫六六大顺或高升;“七”称七巧,又叫七巧云或巧得很;“八”称八马,又叫八骏马或八大仙;“九”称升官,又叫荣华富贵或九连环;“十”称满堂,又叫全家福或满堂红。扌害拳有许多禁忌,如禁以伸中指、食指表示二,这是指责对方或挖对方双眼的手势;唱酒词“魁首”时,只能伸拇指,不能伸其他任何指头,因伸食指是为指责对方,伸中指是示意对方为乌龟,伸无名指是为污辱对方,伸小指是喻对方为小人,皆不可。
五、餐饮忌讳
丹阳人吃饭有诸多禁忌和规矩。如忌讳有人在自己背后吃饭,说这样会使自己的“记性”被背后人吃掉;多人坐一桌吃饭忌“抬轿”(对着菜夹起一大叉)、“跑马”(筷子不停地搛到东搛到西)、“过河”(站起身来将筷子伸到桌子对面去搛)、“翻场”(将碗中菜翻来覆去挑拣)。忌说脏话,忌对着众人和饭菜咳嗽、打喷嚏、擤鼻涕。平时还忌将筷子直立插在饭碗里,因为只有“倒头饭”和祭祀祖先的供饭才这样做。渔民吃饭忌将碗倒扣在桌上,并忌说“盛饭”,因为“盛”“沉”同音;吃鱼忌一面吃完翻过来再吃另一面,因为船最怕“翻”。民间还有一些配物禁忌,如忌苋菜与甲鱼同吃、黄瓜与花生同吃、菠菜与青菜同吃等。
回民饮食禁忌很多,其根据主要来自《古兰经》。最主要的是禁吃猪肉。
民间有发物说法,患宿疾者或遇有不适,身体虚弱较差者当慎食或忌食之,因食用“发物”将加重或诱发疾患。所谓“发物”,通常是指猪头肉、产过仔的老母猪肉和公鸡、鲤鱼、公鹅、螃蟹、虾子及海鲜等。
民间还有进补的习惯,如妇女生小孩后一般以桂圆和老母鸡进补。老人吃状如小儿的何首乌可驻颜乌发。旧时,人们有病都看中医,吃中草药,人们习惯将熬过的草药渣倾倒于路上,让行人践踏,认为这样利于病人康复,今仍如此。
民间多以食物名称的谐音和其形状、颜色择其进食,其目的是取吉利之意或利健康和形象等。如孕妇要吃鹅蛋或苹果,可使生下孩子长得好看;头发白要吃何首乌、芝麻可使发黑;中秋节要吃月饼,以示全家团圆等等。
思考题:你能说出丹阳餐饮中有哪些忌讳吗?这些忌讳又有什么科学道理呢?
活动探究:请你用丹阳的习俗为母亲泡一杯茶,为父亲斟一杯酒。
第三节 居 住
一、住房形式
解放前,丹阳民间住宅以南乡、西乡及蒋墅、导墅、吕城等地较为讲究,多为砖木结构朝南楼庭,排列密集,村落较大;北乡以及珥陵南部地区多为矮平瓦房、草房,村落小而散。
民居瓦房基本类型主要有一条龙、三合头、犁额头、四合头和几落几进的大院落以及花园式居落等。其结构基本上为穿逗式木构架建筑,极少数大型住宅有用抬梁式木构架以及兼有二者特点的双步梁构架。
一条龙式为最主要的居民瓦房类型。即为一排3间或5间,中间为堂屋,两边为卧室、厨房。三合头瓦房是将一条龙房两侧屋向前延伸出厢房,连接两厢房的前山墙可形成院落,院墙上开门。犁额头比三合头瓦房少一侧厢房,屋与院墙皆形似牛牵引重物时肩上所架“A”型木架——犁额头,故名。四合头式四周均建房,中间形成庭院,大门开在前进正中一间。殷实人家往往建几落几进的大型住宅。几个一条龙建在同一条中(纵)轴线上,是为几进,如新桥林家桥陆家大院就有房屋九十九间半。花园式居落在丹阳很少,在城内有戴家花园、王家花园、林家花园等;在乡间以建山严庄孙氏园落最为著名。据《孙氏家谱》记载,该园建于明代,占地数十亩,建有楼、阁、亭、台。嘉靖年间被倭寇所毁。
民居草房是指屋面以草覆盖的房屋,其质量比瓦房差得多。主要类型有一条龙、三合头、犁额头,还有茅草棚子、滚地龙、丁头屋等。草房通常四面为土墙,屋面覆盖芦席,上抹一层粘土烂泥,再葺以芦苇、麦草、稻草等。屋面草整齐排列,排排扑打结实,总厚度数寸。较厚的屋面能够蔽风遮日,冬暖夏凉。然而贫困农民一般只能在屋面上覆盖薄薄一层草,刮大风时常被掀,下大雨时易漏。70年代后,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,城乡民居不断改善。在乡村普遍进行旧房改造,混凝土钢筋结构的两层、三层楼住宅逐步遍及每个村落,别墅楼、将军楼在新桥、界牌、后巷一带大量涌现;在城市和集镇一幢幢6~8层的住宅楼拔地而起,别墅群亦不断营造。这些楼群按照建设规划均建成了基础设施配套的居民小区,环境优美,居住舒适。
二、建房习俗
旧时,民间建房有许多习俗。在选址时,都要请阴阳先生(风水先生)看风水、相宅基。房址择定后,屋主人要放鞭炮驱邪气,然后划线定向、钉桩。基桩多习用柳、竹,忌用桑、槐。破土动工日期亦由阴阳先生择定黄道吉日。届时,要燃放鞭炮,举行祈祷仪式。主人以铁锹在地基四角挖一两锹土,木匠将主梁的一头用斧削去一块即表示开工。
在砌墙脚前,要在夯实的墙脚漕上放一些财物以图吉。砌墙时在墙的适当位置留下门窗位置。安门时,在门坎或“门踢脚”的下方两侧以及门楣的上方两侧各放两枚“太平钱”,以使进出口都太平。并限定门的高、宽都要是双和六,如门宽一般为2尺6寸6或3尺2寸6,门高一般为6尺6寸或6尺2寸6等。
上梁是建房中关键工序之一,民间最重上梁。木料的应用民间有严格的规定。如“头不顶桑,脚不踏槐”,因“桑”与“丧”、“槐”与“坏”均为谐音,不吉利。传统民居,无论瓦房还是草房,屋面重量全部落于木结构之上。广义的“上梁”包括整个架设于山墙、檐墙之上的木结构工序。狭义的“上梁”专指架设主屋正中脊檩的仪式。上梁仪式有一个系列,包括请梁、拜梁、暖梁、照梁、抱梁、系梁、安梁、接梁、滚梁、踩梁、晒梁等。各地称谓繁简、次序略有不同。上梁需择吉日,要在主屋举行,时间一般选在寅时或卯时。上梁须先请梁,即将梁架于主屋内的木架(凳)上,请喜神菩萨就位(将一张大红纸上书“喜神之位”贴于后墙正中)前置香烛,尔后屋主向神灵行三叩九揖拜梁礼。拜梁后,在中梁正中贴上红纸写成的“福”字,并在其他梁柱上贴上“竖柱喜逢黄道日,上梁正遇紫微星”等,横批为“姜太公在此百无禁忌”等。接下来是木匠以主人递给的“暖梁酒”,浇到梁上后,将梁提上山墙,此为暖梁、系梁。民间忌说系梁为吊梁,如说吊梁不吉利。安梁是将梁的两头对准中柱上的榫头,用千斤锤(木制锤)敲几下即可将梁安好。滚梁,又叫抛梁,是上梁时闹喜的一种形式。在炮竹声中,屋主人将事先自备的和亲友贺送的馒头、糕饼、糖果、钱币等,由匠人从屋面上抛撒下来。抛撒下来的物品必须抛在梁上滚下来,故名“滚梁”。滚梁使喜庆气氛达到高潮,撒抛的匠人要发利市、说吉利话,参加上梁的众亲友在下面“抢宝”,俗信抢到者会交好运。上梁过程中,匠人们互相招呼、配合,需讲“行话”(又称“切口”),如斧头叫“代富”,绳索叫“千金”,梯子称“步步高”。
上梁又是建房中的一件喜事,亲朋好友都来贺喜、帮工、出贺礼。主人当日办“上梁酒”款待诸工匠和亲朋好友。
盖屋顶包括钉椽子、铺旺、盖顶、做脊等几道工序。旧习,每个房子的椽子数只能逢单,因为要避鲁班乳名“双子”之讳,否则房子易倒塌。
民间建房除上述习俗外,还有较多忌讳,如房屋的形状忌建成“前大后小”,因此形似棺材,又不聚气,不吉;四合头住房,其左右厢房间数不能多于前后房子间数,厢房应缩嵌在前后房子的长度以内,前口要略小于后口。同一住宅,忌厢房高于主房、前房高于后房,此为“奴不欺主”。旧俗,为使房屋聚气,后墙不开窗;门不对大路、巷口和水沟头,认为路、巷和水沟不仅会冲走财气,还会伤丁等。邻居的房子(上手),高度不能超过自家的房子,超过了,据说对自己不利。解放前,为此发生过不少纷争甚至打斗。此类忌讳,今人信者仍多。
思考题:你能向人们说说丹阳的建房习俗吗?
第四节 出 行
旧时,交通不便,人们外出称之为“行船走马三分命”,非不得己,不远行。
作外出者,不论路程远近、时间长短,均要择“黄道吉日”而行,或按“出门三六九,回家二五八”的俗规行事,而许多人则遵“七不出,八不归”之行俗。
民国时期,丹阳人出行陆路一般均为步行,去城里和集镇皆行走,运载物品靠肩挑、车推。时行10里、日行百里算是速度快的了。长距离的大道边多设有歇凉亭、过车蓬,为行善者所建,专供过往路客憩息,有的还备有茶水,为路客饮用。而宦官、富有者出行,有的是骑马,也有的坐轿,亦有坐车者。坐轿按其大小可分为二人抬的、四人抬的和八人抬的。丹阳人坐的轿大多为四人抬的。坐车一般有独轮车、黄包车两种。独轮车又有大小之分,小独轮车由一人推行,大独轮车则由两人前后拉推;黄包车多在城内使用,由一人拉行,故称拉黄包车。出行坐汽车则是50年代以后的事。
丹阳西乡男人多有在外地经商者,回家与外出时均由妻接送;接送时,妻戴着斗笠推车,夫张着遮阳伞坐在车上,别有一番风情,这也是丹阳西乡独特的习俗。
丹阳人长途出行亦有“以船为车,以楫为马”者,所乘船多为木质帆船,乘机动船是40年代以后的事。
活动探究:旧时丹阳人出行均要择“黄道吉日”,你认为这个习俗要改变吗?说说你的理由?
第二章 人生礼俗
第一节 生 育
一、祈子
中国的旧传统观念是传宗接代,绵延子嗣,民间妇女婚后不育,便到处祈求神灵。除此外,在丹阳境内还有偷瓜、摸瓜和拜观音、送灯、抢灯、领儿压子等求子习俗。
偷瓜、摸瓜 偷瓜是在中秋节的晚上,请人到地里偷摘南瓜或花生等物,如生子,即向被偷人家送红蛋或请吃满月酒。摸瓜是不孕妇女自己到地里去摸瓜。
拜观音 不孕妇女为向观音求子,一是向观音堂(庙)送匾额、佛龛、幡幕并烧香;二是于二月十九日(观音诞辰日)前往观音庙烧香谟拜求子。若得子,则于观音座下皈依寄名,则可保其子长寿。
送灯、抢灯 丹阳民间姑娘出嫁的第二年,娘家要行送灯礼,以祈求多子。所谓抢灯是于二月初二(土地神生日)请人去土地庙抢灯,如生子重礼酬谢抢灯人,并到土地庙还灯。
领儿压子 即不育人家到多子家抱子抚养,待自家生下男孩,再将其子送还。
新中国成立后,祈子习俗发生变化,并逐渐减少。但在婚俗中还保留许多祈子事象,包括婚房布置、亲友馈赠礼物以及各种吉祥用语等,都带有祈子之意。推行计划生育后,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,“生男生女都一样”的观念已被多数家庭接受。
二、怀孕
俗称“有喜”。妇女怀孕后,民间有很多禁忌习俗。如孕妇忌夫妇同房,忌进庙宇,忌看死人入殓等。在吃食物方面忌吃公鸡、鸽子、兔肉、线粉、猪头肉等,否则生下来的孩子分别会夜啼、成对眼、豁嘴,拖鼻涕、害疮疥;还禁吃生姜、辣椒、螺蛳和米粉糊,据说吃生姜会生“六指儿”,吃辣椒会生癞痢头,吃米粉糊会头脑不清,吃螺蛳会流口水。
三、催生分娩
孕妇临产前一月,娘家为使女儿分娩顺利,均赠以饼、蛋、糖和婴儿的衣着,以及竹筷等,谓之送催生饼,以祝平安分娩。
孩子生下后,娘家和亲友均送喜蛋、馓子、红糖、糕点等,谓之送产妇。如生男孩,则以红喜蛋反赠亲友,以示报喜。
四、过三朝
婴儿生下来3天,要备“三朝酒”,以面条、菜肴招待亲友,叫“过三朝”。此日,由接生婆给婴儿洗澡,浴盆里要放长生果、桂圆等。洗澡时,接生婆边洗边唱“长命百岁”、“聪明伶俐”等语,洗完给婴儿擦身时,又唱“擦擦鸡,会吟诗;擦擦蛋,做知县;擦擦沟,做知州;擦擦小腚旁,中个状元郎”。
五、坐月子
分娩到满月前,产妇要坐月子。其产房民称“暗房”、“血房”。产房禁忌很多,一般除家人至亲外,均不能进其房,产妇亦不得外出,更不能踏邻舍宅地,否则会给别人带来灾祸。如踏了人家门槛,要给人家洗门槛,还要烧香赔不是。
六、满月
满月是新生儿第一个庆诞,特别是生了男孩更隆重。是日,亲友都来祝贺,分别向婴儿赠送礼物。礼品一般为金银项链、锁片、手镯、脚镯、项圈和制作精巧的小算盘、小如意等。其礼品上往往还刻有“长命富贵”等吉祥字样,主人要以丰盛酒席招待贺客。亲友辞行时,主人还发送红蛋,蛋数一般是5只,以取“五子登科”之意。婴儿这天要剃满月头。满月的第二天,母亲抱着婴儿回娘家,民称“挪尿窝”。
七、命名
给孩子取名,通常在三朝,俗谓:“三朝上取名,长大了聪明”。3个月后取大名。取名大体有以下一些依据:有的是根据孩子出生年月日时(八字)推算出他五行之缺取名,如缺土的叫土生,缺水的叫水根等;有的按出生月份、节气取名,如腊月生叫腊梅,八月生叫桂华。农村的孩子上学堂后,由老师取学名,大名和学名是人的终身符号,命名往往寄托着父母和师长的期望,所以非常慎重。民间还有寄名的做法,即把孩子寄名于子女多的人家,或寄名神佛,或挂名当和尚,以求顺利养大。
八、交百露
民间以“百岁”为长寿,婴儿出生后100天均要过“交百露”,以祝健康长寿。百日礼外公、外婆家有送百家衣、百家锁习俗。近代则多为婴儿拍百日照留念。
九、交周岁
庆周岁,又称“交周”,其主要意义在于祝贺孩子健康成长,平安多福。是日,主人办周岁酒,除请客收礼、接受祝贺外,主要对婴儿行“抓周”礼,即在孩子面前百眼筛里放上书本、铜钱、刀子、尺子、算盘、秤、针线、玩具等物,看他抓哪一样,以此来判断孩子的前程。若孩子首先拣盘内铜钱,表明孩子长大后发财;如孩子拣取“文房四宝”一类的物品,表明孩子日后有文才。近些年来为孩子过周岁买生日蛋糕、点生日蜡烛的渐多。
思考题:你知道丹阳人生孩子有哪些礼俗吗?
第二节 婚 礼
婚姻是人类社会一种普遍现象,男婚女嫁乃人生大典。我国早在周代就形成了成套的婚俗礼仪,称“六礼”。六礼以男方付给女方的身价为主要特征,包括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、亲迎6个项目。在封建社会严守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而且要求门当户对。20年代至今婚礼婚俗有了很大改变,精神文明有了很大提高。
一、提亲
在旧式婚姻中,“无媒不成亲”。所谓媒妁,即与男方媒为媒,与女方媒为妁,是“媒合二姓以成婚媾”。提亲是由媒人持帖送至女方,如女方答应,男方便备礼去女家求婚,即六礼中的“纳采”。
从提亲到定亲有一个烦琐的议婚过程。议婚时先要讨年庚,即六礼中的“问名”,俗称“讨八字”。年庚是用梅红单帖或草纸写成,中写出生年月日时,两边分别写天作、地合。媒人带着年庚送至男家,迳至灶房,把它供在灶座下,自始至终不作一声,如三日内无碎碗破瓶或其他不吉利事发生,即请算命先生合婚、排八字(又称“掐八字”),如属相属吉兆即通知女方,男方准备送彩礼定亲,即六礼中的“纳吉”。八字相合后,男女双方委托亲属调查对方的家庭情况及人品,并约定见面相看,谓之“相亲”。所谓相亲是“一看房,二看郎,三看田地与家当”。相亲时,女方至男家,均以糖水、鸡蛋招待。其规矩是如碗中3只蛋,表示男家不中意;如四只蛋表示相中了。女方如吃两只蛋表示愿意谈;不吃是不愿意谈(如是3只蛋当然不吃)。相亲后,如满意即择定黄道吉日,备礼物(红纸糕、糖果、衣料等)、礼金,并附鞋样送往女家;女家回赠红蛋、花团,这叫“送鞋样”,或称“系脚”。送鞋样、系脚均为订婚礼仪。新中国成立后仍行订婚礼,但“合八字”者已不多。
现代婚姻,由于男女社交公开,婚姻恋爱自由,基本摆脱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束缚。议婚中那些烦琐过程已逐步消失。但经介绍人介绍先交朋友,后恋爱结婚相当普遍。也有在报刊上公开征婚的,社会上出现了婚姻介绍所
二、定婚
俗称“定亲” 。定亲过程中有繁杂的礼仪。其程序是,先由男女双方交换喜帖(又称“龙凤帖”),尔后正式确立婚约。传柬帖同时要送压柬礼,俗称“下小定”,即为“纳征”。订婚吉日由男方择定,并要宴请婚配姑娘及其父母、兄弟姊妹、舅父舅妈等。宴请地点旧时均设于家中,今多假座饭店,并拍摄定婚照,男方还要为女方买衣料、金银器饰等物。
定亲以后,未婚夫每逢过年过节都带礼品拜望岳父母,特别是在端午、中秋和春节要赠以重礼。
三、送日子
在六礼中谓“请期”,即择定婚日。而择定何日都要请算命先生推算而定。选定吉日后,以红柬记上结婚日期,由男家选择双月双日通知女家,女家同意即收下男方柬帖和礼物,书写“允台登嘉”4字,交媒人带回,表示决不改期。在准备结婚时,由媒